如果要在北京冬日打工人身上找到一个最大公约数,那必然是黑羽绒服。它既是挤地铁时无需担心剐蹭的盔甲,也是午休时一卷就成的安睡枕。它丝滑地融入金融街的咖啡馆、后厂
23 岁的她对工厂并不陌生,这已经是她第四次进厂…进厂打工的本科生们,有些人像白晶一样把进厂打工当作是过渡期,也有不少刚毕业的大学生,是看中了这份工作收入可观,尽